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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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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记录｜慢慢长大的小小马 你又悄悄长大了一点最近早上醒来的时候，你有时候已经不哭了。以前只要一睁眼，发现身边没人，立马就开始哼哼唧唧。要是再没人搭理，没一会儿就能升级成嗷嗷大哭，非得把爸爸妈妈都喊过来才肯罢休。现在不一样了。有几次我睁开眼，发现你已经醒了，也不知道醒了多久。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，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。也不哭，也不闹。我看你，你也看我。那一刻，我甚至有点不敢动，生怕一动就打破了什么。然后你看了一会儿，突然咧开嘴笑了。哎呀，真的是。一大早上的，谁能扛得住这个。最近晚上睡得也比以前长了一些。以前隔不了多久就要醒，醒了就找奶喝。现在有时候能一觉睡上好久，爸爸妈妈也终于能跟着多睡一会儿了。本来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好事，结果没高兴几天，又发现你开始不咋爱喝奶了。以前奶瓶一递过去，小嘴立马就开始吧唧吧唧。现在递到嘴边，有时候吸两口就把头扭开，再递过去，又扭到另一边。小脑袋摇得可坚定了。也不知道是暂时不饿，还是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。反正爸爸拿着奶瓶在后面追，你在前面左躲右闪，场面一度十分滑稽。洗澡也不哭了。记得刚满月那会，每次给你洗澡都跟打仗一样。衣服刚脱，你就开始预感大事不妙。等脚一碰到水，立马嗷嗷哭，哭得小脸通红，仿佛爸爸妈妈不是在给你洗澡，而是在欺负你。那时候每次洗完，都不知道到底是你累，还是我们更累。现在再把你放进水里，你已经淡定多了。小脚丫在水里蹬一蹬，小手拍一拍，有时候还会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们。偶尔有水流到脸上，也只是皱皱眉头，不再像以前一样惊天动地。爸爸一边给你洗，一边忍不住想：原来小宝宝真的每天都在偷偷长大。你现在也会看着我们笑了。不是睡着以后无意识地笑，也不是自己玩得开心突然笑一下，而是真的会看着爸爸妈妈的脸，然后慢慢咧开嘴。有时候我只是叫你一声，你就笑。有时候我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凑过去看你，你也笑。搞得爸爸都开始怀疑，难道我长得真的这么好笑吗？你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们“说话”了。嘴里咿咿呀呀的，一会儿“啊”，一会儿“呜”，表情还特别认真，像是在跟爸爸讨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爸爸也只能一本正经地回应你：“哦，是这样啊。”“然后呢？”“爸爸觉得你说得有道理。”虽然你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，爸爸也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但奇怪的是，我们居然还能聊上好一会儿。可能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对话吧。不用听懂，只要你说的时候我在听，我说的时候你愿意看着我，就够了。还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变化，就是你现在不怎么落地醒了。以前抱在怀里睡得好好的，呼吸均匀，小手也软软地搭着。结果刚准备往床上放，屁股还没碰到床垫，你的眼睛就“唰”地一下睁开了。每次都让我怀疑，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落地感应器。现在终于好一点了。抱着你走一会儿，等你睡熟，再轻轻放到床上，你有时候只是扭两下，哼唧一声，然后又继续睡了。爸爸站在床边，大气都不敢喘，慢慢把手抽出来，再踮着脚悄悄离开。成功走出房间的那一刻，甚至有一种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的成就感。回头想想，其实这些变化都很小。早上醒来不哭了，晚上多睡了一会儿，洗澡不再嗷嗷叫了，会看着爸爸妈妈笑了，也开始咿咿呀呀地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。可就是这些小小的变化，让爸爸突然意识到，你已经和刚满月的时候不一样了。那时候的你那么小，软软地躺在怀里，什么都需要我们。现在的你，开始会观察这个世界，会表达自己的喜欢和不喜欢，也会用笑容回应我们了。你每天都在往前走一点点。可能再过一阵子，你会翻身，会坐起来，会爬，会叫爸爸妈妈。以后还会走路，会奔跑，会有更多自己的想法。爸爸当然很期待。但又有点舍不得。所以还是想把现在的你记下来。记下你早上睁着大眼睛安静看我的样子，记下你喝奶时扭来扭去的小脑袋，记下你洗澡时在水里乱蹬的小脚，也记下我们彼此都听不懂，却依然聊得很开心的那些话。小小的你，又悄悄长大了一点。不用着急。慢慢长大就好。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。 -
爸爸的臂弯，小小的你 现在是凌晨1点40分。小小马终于睡了。从十一点多开始哭，哭到凌晨1点半。中间断断续续，怎么哄都不行。换尿布没用，飞机抱也不管用。她就闭着眼睛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嗓子都哭哑了，一声接一声，听得我心都碎了。我抱着她在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，数着地砖走，走了不知道多少圈。胳膊早就麻了，后背也僵了，但是不敢放，一放就哭。我就那么抱着她，一遍遍地说 "爸爸在，爸爸在"，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这些有什么用。我能写几万行代码，能解决各种复杂的技术问题，但是面对这个只有八斤多的小不点，我什么办法都没有。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舒服，只能看着她难受，跟着她一起难受。她哭到最厉害的时候，嗓子都哑了，那一瞬间感觉我好没用啊。但是就在刚才，她突然不哭了。把头埋在我脖子里，小手抓着我的 T 恤，就那么睡着了。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呼吸轻轻的，吹得我脖子痒痒的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所有的累都值了。我就那么抱着她，坐在那，不敢动。看着她脸上的泪珠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。原来当爸爸是这种感觉啊。不是什么伟大的牺牲，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感动。就是很简单的，你抱着一个小小的生命，她完全依赖你，信任你。你愿意为了她，做任何事情。小小马，对不起啊，让你来到这个世界还要受这些苦。爸爸笨手笨脚的，很多事情都做不好。但是爸爸会努力学的。你不用着急长大，慢慢来。爸爸有的是时间陪你。爱你。2026.5.17 凌晨 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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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小小马之后才发现 今天开车在路上，电台突然切到赵雷的《我记得》。 前奏刚响起来，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 原来有些歌，真的要经历过一些事，才能听懂。突然就想起了这几个月的日子。我们三个人，真的都不容易。多少个深夜，只要她在肚子里动得不对劲，我们就立刻爬起来往医院跑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，直到听到那有力的胎心音才敢放下。至今想起生产前那天，还是心有余悸。幸好我们坚持多做了一次胎心监护，幸好我们没有大意。当医生推着小小马出来，告诉我母女平安的那一刻，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我带着比身体重的行李 游入尼罗河底 经过几道闪电 看到一堆光圈 不确定是不是这里我看到几个人站在一起 他们拿着剪刀摘走我的行李 擦拭我的脑袋 没有机会返回去直到我听见一个声音 我确定是你可你怎记得我我带来了另界的消息 可我怎么告知你注定失忆着相遇我记得这里是片树林 后面有个山坡 山坡上的枣树每当秋天到来 我们把枣装满口袋我记得除了朋友我还 做过你的叔父 你总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只是为了那几个铜钱我记得我们曾是恋人 后来战争爆发 你上战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收不到你的信我们总这样重复分离 却要重新开始 相互送别对方 说着来世再见 再次失忆着相聚呜 呜 呜 呜…快来抱抱 快来抱抱我呜 呜 呜 呜…快来抱抱 快来抱抱我在路上我遇到了一位故去多年的人 她是如此年轻 扎着过肩马尾 露出和你一样的笑她和我讲了很多关于你成长的故事 在星空另一端 思念从未停止 如同墓碑上的名字不要哭我最亲爱的人 我最好的玩伴 时空是个圆圈 直行或是转弯 我们最终都会相见在城池的某个拐角处 在夕阳西下时 在万家灯火的某一扇窗纱里 人们失忆着相聚呜 快来抱抱 快来抱抱我呜 快来抱抱 快来抱抱我 我终于找到你呜 快来抱抱 快来抱抱我 我终于找到你现在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小马，才真正明白了歌词里的意思。原来我们真的是跨越了无数个时空，注定要相遇的一家人。有了她之后才发现，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。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，看她皱眉头，看她打哈欠，看她无意识地微笑，就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。不管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，不管她会走多远，此时此刻的她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，怎么看都看不够。小小马，谢谢你找到我们。愿你往后的每一天，都开开心心，无忧无虑。爸爸妈妈会用全部的爱，守护你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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